伤口正好在小腹的左下方,虽然不是很深,也不在致命的位置,但是血流得怵目惊心。 没看多久,苏简安就困了,靠在陆薄言的肩膀上打瞌睡。
“沈越川,你真的太自恋了!” “如果是真的,那真是丧尽天良!”唐玉兰忍不住叹气,“世界上有那么多可以谋生的手段,为什么偏偏要去毁掉别人的家庭?”
“没有,好像看见一个医学界的大人物了。”萧芸芸遗憾的说,“不过应该不是我们心外这个领域的,我想不起来他是谁,只能看得出是个外国人,被杂志专访过。” 陆薄言从来不看电视,看也只看财经台的报道,苏简安以为他会去忙自己的,可是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完全没有要走的迹象。
对方表示很好奇:“那些人是人贩子,或者陆先生的商业对手,有什么区别吗?” 苏简安坐到沙发上:“起床一直忙到现在,哪有空看新闻。”
护士拿着一套婴儿的衣服过来,递给陆薄言:“陆先生,你要不要试试帮宝宝换衣服?” 陆薄言看了看几乎没有刀削痕迹的苹果,笑了笑:“刀工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