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那个姑娘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。 他的双手真在她腿上揉捏起来,力道的确很舒服,就是……还带着莫名的一小股电流,不时从她的心脏穿流而过。
伤口不深但也不浅,一直往外冒着鲜血。 甚至,她们母女俩能不能坐在这里,也是个问题。
穆司野顿了顿,回道,“在那边过年。” 她只好抓起电话,闭着双眼接听,“谁?”
他说得特别认真,谁都能听出来不是开玩笑,而是情不自禁的……表白。 她最清楚他的。
说完她便要转身离去。 “媛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