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还是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陆薄言把鸭舌帽扣到她头上,带着她下楼。
陆薄言要这么办的?
下午下班后,苏简安和以往一样取了车,回家,没有注意到放在包里的手机已经没电了。
她开了陆薄言的手机,发现没有密码,解了锁进去,这才知道陆薄言这个人有多么乏味。
他和苏亦承因为公事见面比较多,因此谈话都是在商务场合,私下他们极少通电话,除非……是因为苏简安。
陆薄言的眸底掠过一抹冷沉沉的危险,他将苏简安护到身后,清楚地看见了她脸颊上的指痕,红红的映在她白皙的小脸上,怵目惊心。
有时候他虽然是挺混蛋的,但苏简安还是愿意相信,他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。
她的垂涎欲滴太明显,陆薄言好整以暇地逼过来,她步步后退:“你,你干嘛?”
苏亦承说:“我回家。”
“唉,韩天后的脸这下该有多疼啊……”
苏亦承冷冷的环着胸:“关你什么事?”
其实不难猜,当时苏亦承打来的电话是沈越川接的,沈越川肯定告诉苏亦承他在开会,如果苏亦承告诉了苏简安的话,那么苏简安很容易就识破他那个“刚好下班碰上”的借口了。
陆薄言了解她。她不像洛小夕那样热衷逛街购物。他相信苏简安绝对不是带他来刷卡的。
陆薄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想起来了,声色低沉:“简安,两次我都吃亏了。”
苏简安拉着洛小夕走到了最角落的一个架子前,指了指上面的一排实验玻璃罐:“你好好看看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