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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森卓又愣了，半分钟之前他还瞧见程子同站在稍远的地方呢，怎么突然上来帮忙了？
接着又问：“别老说我啊，你也说说什么情况。”
“程奕鸣，”她决定跟他说实话，“你知道里面的人是朱晴晴，对不对？”
“你……”严妍瞬间红脸，既生气又羞恼，“你无耻！”
“啪”的一声，她将手中毛巾往仪表台上重重一甩。
严妍愣然无语。
她倒要看看，谁敢从她手中抢走这件衣服。
再戴上一顶鸭舌帽把头发遮住，黑暗之中，乍看一眼，的确会错认为于辉。
程奕鸣并不坐，目光瞟过桌上的平板电脑，唇角冷笑更深：“吴瑞安，想要留下严妍，这些花样没用。关键还是在我。”
“第三次看见你了，”忽然，不远处另一个入口传来叫骂声，“再让我看见你，我就揍你了。”
吃了这份牛排，他们就能坐下来好好谈了。
程子同沉默片刻：“多谢杜总提醒，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当然需要。”
他正要说话，符媛儿上前几步，将摄像机的储存盘交到了于翎飞手中。
“媛儿，我很疼……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