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尝了一口,发现苏简安熬粥也是一等一的高手,去腥工作很到位,完全把大米的香味和海鲜的鲜甜熬了出来,入口时鲜香满溢,咽下去后回味无穷,是他喝过最好喝的粥。 她和陆薄言,到目前为止连夫妻之实都没有,甚至已经商量好两年后离婚了。
当时她还小,意识不到这些奇怪的地方,现在想想,一切根本不合理。 她话没说完,“嘭”的一声响起,车子剧烈摇晃了一下,惯性作用之下,她整个人往前撞,差点从副驾座上摔下去,额头狠狠地磕在了车前上……
陆薄言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,推开门,一眼就看见苏简安睡在他的床上,她奇迹般没有踢被子,整个人安然缩在被窝里,只露出一个头来,呼吸浅浅,睡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。 韩若曦知道陆薄言肯定会来,给陆薄言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餐厅了,她开了瓶红酒,边喝边等陆薄言,没多久红酒瓶就见底了。
她这几大袋买下来,只花了刚才三件裙子不到的钱,于是骄傲的跟陆薄言表示:“看见没有?这才叫居家实惠!不明白你跟我哥这种资本家怎么想的,只为了试一件衣服就飞到巴黎去。” 苏简安酷酷地回过头,然后就看见了两个熟人从宴会厅门口进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苏简安边刷着手机边走进来,陆薄言挂了电话:“过来。” “以后就算在家也不能让你喝了!”陆薄言只好蹲在床边安抚苏简安,“别哭,乖乖睡觉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陆薄言说:“洗澡。” 换好药,重新包扎好伤口,洛小夕一瘸一拐的出去,苏亦承神色深沉的站在外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洛小夕半晌都没有任何动静,苏亦承只好拉着她走。 该给她的,他会一样不缺。
唐玉兰和一帮太太正在家里高高兴兴的打麻将。 这时,音乐停下来,开场舞也结束了。
他微微笑着,语气里听不出丝毫哄骗和刻意的奉承,只有真诚的赞美。 “……”陆薄言的唇角抽搐了一下。
她的心跳还是像那次一样在瞬间加速,呼吸突然就没了章法,但这次他们之间……好像有一种可以称之为“亲密”的气氛。 离她这么近陆薄言才发现,苏简安瘦归瘦,但是不该瘦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。
苏简安不动声色的迟疑了一秒,还是拿过手机,拨通了陆薄言的电话。 她这一辈子最大的敌人就是苏简安。
为了不让陆薄言误会,她拿的是保守的棉质套装睡衣,可是手不方便的原因,穿脱衣服对她来说都是极困难的事情,穿衣服的时候她不注意扭到患处,痛得她差点哭出来。 因为她是陆薄言的妻子,所以才会被这帮大男人称为嫂子。
《霸王别姬》唱完的时候,苏简安终于吃饱了,她抬起头,不经意间看见了陆薄言的盘子,只沾着几滴清汤,丝毫不像她的盘子一片狼藉,他明显没吃多少。 “我穿着睡衣!”
于是只好问他:“昨天早上你为什么不理我?” “回来。”陆薄言叫住她,“没看见要下雨了吗?你去哪儿?”
说不出来,苏简安的倒是脸越来越红,白皙的双颊充了血一样,最后只能用力地推陆薄言:“流氓,放开我,我要起床了。” “昨天他故意惹你生气,是想转移你的注意力。”医生说,“拔玻璃之前你那么害怕,但是现在你想想,昨天我把玻璃拔出来的时候,你有注意到吗?”
陆薄言把她拉起来,亲昵的搂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外走:“累了跟我说。” 她没有开车,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就坐了上去。
但是又有什么所谓呢?她和陆薄言之间的婚姻名存实亡,他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他需要一个妻子来挡住母亲的催婚;而她,需要一个实力比父亲强大的人保护。 他似笑非笑,唇角挂着一抹哂谑。
苏简安微微张开粉唇,陆薄言给她喂了一颗蜜饯,腻人的甜把中药的苦压了下去,她皱着的眉总算松开了。 “不可以。”陆薄言打断了苏简安的幻想。
她的目光里有几分怯意,陆薄言以为她在想昨天的事情,目光微微沉下去:“我睡书房,你不用担心。” 苏简安“嗯”了声,甩了甩头,眼前的陆薄言突然变得越来越……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