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了半晌,许佑宁终于想到一个还说得过去的借口:“因为……穆叔叔要陪小宝宝……”
“……”阿光张大嘴巴,半晌合不上,“七哥,亲口跟你说这些?”
“我倒是无所谓,你才要好好休息啊。”周姨拍了拍许佑宁的手,“上去睡觉吧,熬夜对胎儿不好,我一会困了就上去。”
萧芸芸看起来没心没肺,但实际上,她比每个人都清楚,她会面对这种突发状况,也早就做好准备了吧。
阿光虽然意外,但他永远不会质疑陆薄言和康瑞城,给了手下一个眼神:“送老太太走。”
许佑宁不甘心,跑到窗户边朝着通往会所的路张望,并没有看见穆司爵。
他只是从出生就领略到孤独,从记事就知道自己无法跟在大人身边。不管是康瑞城还是她,短暂的陪伴后,他们总要离开他。
“嗯。”顿了片刻,陆薄言才接着说,“简安,我有另一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穆司爵越高兴,许佑宁就越难过。
“沐沐,”苏简安蹲下来,擦了擦小家伙的眼泪,“不管怎么样,我们不会伤害你。所以,你不要害怕。”
唐玉兰给沈越川打来电话,说:“越川,今天中午我不给你送饭了。我和唐太太她们打牌呢,你叫酒店给你送?”
“不用怕。”苏简安说,“我现在去找你表姐夫,我们会派人下去接你和沐沐。”
许佑宁又被噎了一下,差点反应不过来。
言下之意,女婿,必须精挑细选,最起码要过他这一关。
苏简安打断许佑宁:“司爵是为了保护你吧?”
苏简安知道许佑宁想问什么,点了一下头,说:“越川出生那天,他父亲去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