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康瑞城的跟踪手段。”顿了顿,沈越川话锋一转,“不过,我想不明白,康瑞城为什么还要跟踪我?”
不是害怕他会死去,而是怕萧芸芸难过,怕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,怕她无法接受他生病死亡的事实。
萧芸芸一扭头:“你们走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林知夏歇斯底里,“你们什么意思!”
反正已经睡够八个小时,可以把沈越川叫醒了吧?
和她在一起,已经是莫大的自私了,他不能自私到底。
这是他病状的一种。
实际上,顶层的卧室内,一片迷|离凌|乱。
就是凭着这一点,许佑宁才笃定害死她外婆的人不是穆司爵。
萧芸芸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尖刀插|进沈越川的心脏,他看着萧芸芸:“芸芸,你冷静一点。”
萧芸芸的答案,在沈越川的预料之中。
她捂住胸口,这才发现心跳竟然比之前更快了。
萧芸芸一点一点松开沈越川的衣襟,拿过床头柜上的镜子,照了照自己的脸。
康瑞城眯缝起眼睛,杀气腾腾的盯着许佑宁:“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假设?”
林知夏哀伤绝望的看向沈越川。
康瑞城阴沉沉的看了许佑宁一眼,冷冷的蹦出一个字:“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