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说他胃不好,不许他喝冰的,命令都下到他的秘书那边去了,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喝过冰咖啡。平时她做晚餐时炖的汤,厨师也会告诉他,今天太太炖的汤又是养胃的。 从药性发作开始,洛小夕就一直在忍耐,一直在克制,但就在苏亦承把她拉进怀里的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找到了解药。
除了苏简安,还有谁能让他拿出打字的耐心? “对人也是?”苏亦承微微上扬的尾音里蕴含着危险。
陆薄言很早就醒了过来,边吃早餐边和沈越川交代工作的事情,然后准备出发去机场。 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,我也熬过来了。”苏简安在陆薄言怀里蹭了蹭,声音已经有些迷糊了,“以后,不要再瞒着我任何事了好不好?不管是好的坏的,你都要告诉我。”
Candy毫不留情面的耻笑:“你丫不是不沾酒了么,还不醉不归,我看是不喝就归了吧?” 苏简安偏偏不信邪,靠近一点,再靠得近一点,仔细研究,一定能找出漏洞来。
这是苏简安第一次这么“豪放”的躺在陆薄言怀里浑身上下除了一条浴巾,就什么也没有了。漂亮的蝴蝶锁骨和纤长优美的颈子,只要陆薄言一低头就能看得到。 “陆先生。”一个穿着作训服的男人跑了进来,他是搜救队的龙队长,“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,现在马上就可以出发上山。”
陆薄言看都不看那个房间一眼,径自躺到床上:“太远了,不去。” 只有在见到苏简安的时候,他才能短暂的忘记父亲的死,忘记仇恨。
她换了腰上的药膏,无济于事,最后实在忍不住了,只好叫医生。 但没有用,周五的下午,快递小哥准时的又送了一束花过来,苏简安签了名就随手把花扔到了一边,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起来,号码是陌生的。
陆薄言拿开苏简安的手:“这样探温度是不准的。” 苏简安咬了咬唇:“我想想要怎么帮他庆祝……”
但没想到的是,不用她开口,刘婶就自顾自的说起来了。 下午三点,风力终于小下去,但雨势没有丝毫的减小。
“……”陆薄言只是看着她,什么都不说。 最后那句话是彻底激怒了苏亦承,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,脸色阴鸷得仿佛下一秒就能伸出手把洛小夕掐死。
“小夕,”他看着她,“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?” 她只是款款走来,不需要更多的言语和动作,就已经能让人心荡神驰。
“……好!”洛小夕咬牙答应,退而求其次,“但是你把手机给我总可以吧?没有手机我怎么拍照啊?” 陆薄言风轻云淡的拿开她的手,见招拆招:“如果是你,我可以不介意。”
跟在他身边多年,小陈是所有助理中最镇定的一个,极少会在他脸上看到这种神色,苏亦承已经有不好的预感,冷静的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 本来,他是想再逗一逗洛小夕的,但是为了避免把自己绕进去,他还是打算暂时放过她。
同时,沈越川总结出来一个真理:与其试图让陆薄言高兴,不如去哄苏简安开心。反正总裁的心情指数如何,完全取决于总裁夫人。 洛小夕的汹汹来势也渐渐弱下去,“……你不是不喜欢女人粘着你吗?”
Candy回复节目组,确定洛小夕参加这档节目,这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告诉她:“哦,对了,这档节目最大的赞助商,是承安集团。” 苏亦承掀开被子躺下,洛小夕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,在睡梦中不满的撇下唇角,缩到离他更远的地方。
有时候陆薄言是挺流|氓的,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流氓得这么……直白不讳。更加奇怪的是,她为什么无法反驳了? “没事。”苏亦承的笑声听起来很轻松,“这种事在商场上屡见不怪了,你哥不至于被这么一件小事击溃。”
洛小夕瞪苏亦承。 她以为他们发生了,进浴室的那大半天,是冷静去了。
“正常。”Candy忙碌的浏览着娱乐圈层出不穷的各种新闻,“但是相信我,这一次拍完之后,下一次你不但不会紧张,还会特别兴奋。” 苏简安嫌弃的看了眼洛小夕:“你说的话怎么跟我哥一样?”
见苏简安真的一副思考的表情,陆薄言恨恨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:“不要告诉我江少恺可以。” 这是陆氏传媒公关的结果,她知道,或者说早就预料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