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妍太太，牛奶要趁热喝，凉了会有腥味。”他坚持将牛奶往严妍手里塞。

这个小女儿最聪明也最难管教，但他始终相信关键时候会有用处。

程奕鸣将信将疑。

白唐咽了咽唾沫，组织语言有点为难。

“你站住……”

“我明白了，秦小姐，你放心吧，我不会再误会。”严妍点头。

程奕鸣不高兴了，“他不能录音或者做好记录，你不是第一个到现场的，把情况说一百遍也说不出凶手的模样。”

吴瑞安心头一怔，他前脚刚走，难道后脚就泄密了？

“你别害怕，”祁雪纯放柔音调，“我就是来跟你聊聊，警员对当事人的询问工作，白队才会跟你进行。”

程奕鸣点头。

严妍赶紧拉住她，“你别擅自行动，小心危险。”

“反正那天我亲眼所见，她拿着刀要杀你。”司俊风回答。

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，”严妍劝慰贾小姐，“你现在先回酒店好好休息，明天我去找你，我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
她拉起程申儿的手，“我给你叫车。”

之后管家报警，并按照祁雪纯交待的，封锁现场。

祁雪纯也怒了：“是我耍小聪明，还是你思维僵化，办事不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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