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导演什么意思，”朱莉气不过，“我去找他！”
“我们的第一站是哪里？”严妍问。
符媛儿马上反应过来，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，虽然理亏，气势不能亏。
她点点头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，季森卓是特意将她支开的。
其实也是无意之中翻到的，装订成了一本小册子，和很多专业书籍放在一起。
她既找不到人，手下也已经无人可用，不如赶紧回A市。
可是，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，跟他睡才能拿到女一号……难道明天中午签合同的事会有变化吗？
“未尝不可，”程子同不以为然的耸肩，“而且我送来的东西，一定比外卖新鲜干净。”
子吟的确很厉害，是个天才黑客。
符媛儿诧异：“他怎么折磨自己了？”
听着的确是个好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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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滴”声响起，符媛儿马上拿起手机，打开消息。
此时是凌六点，段娜顶着双黑眼睛接通了电话，“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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