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等得不耐烦了,直接拉着陆薄言坐下来,却不料陆薄言顺势张开双手抵在她的身旁两侧,整个人缓缓逼近她。
第一洛小夕从来都不是允许自己受欺负的人。
陆薄言只是说:“沈越川知道该怎么办。我翘半天班,公司不会倒闭。”
他走进去,替她盖好被子,拨开她的头发,然后就静止了似的站在床边看着她。
陆薄言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下chuang:“你躺好,我给你拿。”
“我给你唱首歌吧。”她说。
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洛小夕,双目哭得红肿,脸上没有一点点生气,只蔓延着无尽的绝望。
“你不是叫我‘做’吗?”
为了不吵醒苏简安,洛小夕下床的动作放得很轻,去卫生间洗漱过后,门铃响了起来。
有人说一个人的心,装着他的全世界。
苏简安第一次觉得洛小夕说的话字字都是真理。果然有些事还是需要江湖经验的!
苏简安这才反应过来:“你要干嘛?”
她当然不敢叫出来,只是怒瞪着苏亦承,示意他放开。
死丫头!
果然不是什么好人!
回到家,放了几瓶水进冰箱冰着,苏亦承这才回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