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可以给他个冷脸,嘲讽他不知天高地厚,但是她还有工作,她需要忍。
符媛儿推不开他,只能紧紧咬住嘴唇,
然而,她刚将门拉开一条缝,他竟然从上面将门又“啪”的推关上了。
“媛儿小姐,”管家面带焦急,“你快去看看吧,子吟小姐不见了,子同少爷正大发雷霆。”
“这里没有别人。”他的眸光瞬间沉下来。
管家点头,又说道:“老太太,这个子吟还是早点打发了好,免得给程家惹事。”
“我开车送你这么远,你一点表示也没有?”
她的目的是想要拿到底价,现在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她只要等着就好。
忽然听到子吟痛苦的闷哼一声,她本能的转身看去,只见子吟的手腕流下一道鲜血。
司机一脚踩下油门,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。
“你在为谁担心,”子吟看到了她的表情,“是为程子同,还是符媛儿?”
从灯箱发出的红色系的灯光来看,这些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的特殊服务场所。
“颜小姐,我们比你年长几岁,都是可以当你大哥的人了。妹妹住院了,当哥哥的哪能不上心,你说是不是?”
这句话将符媛儿问倒了。
除了那天晚上,她之后都没再待在医院里。
“不准拍。”他严肃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