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骤然直降,严妍顿感一阵凉意袭身。 “医生说是先兆流产,需要卧床保胎。”严妍回答。
程奕鸣不以为然:“守着我爱的女人,能节制的话,我就不是正常男人了。” 空气里马上弥漫一丝熟悉的淡淡香味。
对孩子,严妍说不上多讨厌,但绝对不喜欢。 “爸,爸爸!”严妍大喊。
以前这种时候,她不是没有拒绝过他,找过好多理由没几次管用……原来理由说对了,三个字足够。 一整天的时间,她将所有病人的资料都看了一遍。
“严妍,你走吧。” “回去吧。”化妆师点头,“严妍有点低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