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有冤没处伸呢。
司俊风迟疑的拿起杯子,“你……能喝酒?”
“没错,我在笑话你,”祁雪纯坦坦荡荡,“我笑话你连男人都没弄明白,就想着要得到男人。”
这时候欧老冷静下来,觉得杨婶儿子是个隐患,不只对他个人,外面的宾客也很危险。
祁雪纯可以预见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被他带回家,让管家和保姆看着她,每天做营养餐……她想想就觉得烦躁。
“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祁雪纯问。
碰上这种无法无天的人,祁雪纯身为警察,怎么能躲!
司俊风挑眉:“我是用户,不是修理工。”
“好了,去船上。”她甩头往前。
这不是助长他们的气焰吗!
“我都已经过来了,你还想怎么样!”她心头一阵烦躁,没控制住情绪。
事发两天前,她的额头上还包着纱布。
另一个身影比他更快的上前,将祁雪纯扶了起来。
司俊风摇头:“大侦探的逻辑能力虽强,但对女人的了解少点。有一种女人很聪明,虽然依靠自己的工作能力也能得到丰厚的物质,但她们不满足,她们还会从优秀男人身上索取,就像藤蔓植物。”
“雪纯,”电话那头阿斯的声音很兴奋,“你怎么知道我起得早,我在警局门口吃早餐,你今天过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