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。”老洛用有限的力气抓住女儿的手,“小夕,别哭。” “把简安手上的刀放进证据袋。”闫队命令,然后是小影有些发颤的声音,“是。”
他起身,离开休息室,头都没有回一下。 陆薄言被一股莫名的失落击中,把和自己的外形气质极度违和的布娃|娃拿回家,打包好搁在了柜子里。
“我就说你笨。”苏亦承抽回邀请函拍拍苏简安的头,“现在陆薄言根本不相信你的话,你和江少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毫不避嫌的出现,这才算有说服力,才能惹怒他,懂了吗?” 陆薄言的目光冷厉如刀:“滚!”
苏简安长长的吁了口气:“没事,幸好不是什么危险品。” 夜深人静的时候,所有情绪都会被放大,从心底渗出的痛苦被体味得清清楚楚,苏简安一个忍不住,眼泪蓦地从眼角滑落,整个人被一种绝望的难过淹没。
“晚安!”苏简安回了自己房间。 除了闫队和江少恺几个人,警局里的同事都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苏简安,有的人更是见到她就明嘲暗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