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只剩下她和季森卓两个人。 他的脸色是惯常的峻冷,眼神里写着“我很忙,有事快说”的不耐。
他的话就像一只大手,硬生生将她心头的伤疤揭开,疼得她嘴唇颤抖,说不出话来。 “穆总,你们G市人是不是都这么能喝?”老董看向穆司神。
程子同将毛巾拿过来,“我来擦。” 答案她不知道,但是她希望颜总可以勇敢一些。
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,转身跑出了包厢。 **
她这才想起来,今天子吟住进来了,程子同还让她回来看好戏。 “我没事,”季森卓却也安慰她,“我今天睡了那么久,精神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