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萧芸芸掀起眼帘看天,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“除了营养不良之外,倒是没什么大问题。但是想要让他跟正常的宠物一样,这段时间你可能要非常用心的照顾它。”
饭后,苏韵锦把萧芸芸叫到了外面的小花园。
这一闭眼,陆薄言就一觉睡到凌晨三点,直到他设定好闹钟的手机在床头轻轻震动,他才睁开眼睛,松开苏简安去看两个小家伙。
这种情况下,死丫头还能想到让他体验一下父爱,这就已经够了。
“……”
“所以呢?你觉得天底下的女孩都那么傻?”不等秦韩回答,萧芸芸就警告道,“你要是敢说是,我就”
苏简安摇摇头:“痛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沈越川命令道,“第八人民医院心外科,一个姓徐的副主任医师。”
苏简安说:“该说的你都已经跟我说过了。你想再说一遍,我还不愿意听呢。”
哪怕是她,也从来没有在陆薄言脸上见过这种表情,那么柔软温和,眸底的宠爱呵护满得几乎要溢出来,令人完全不敢想象他就是陆氏那个作风冷硬的陆薄言。
“盯好,随时报告!”沈越川怒冲冲的说,“否则,萧芸芸万一出了什么事,我第一个先找你算账!”
沈越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吧的,回去的一路上,他头疼欲裂。
苏简安点点头,气若游丝的“嗯”了一声:“放心吧,有医生在这儿。”
停顿了好久,沈越川才灭掉烟,接着说:“简安向你提出离婚的时候,你有多痛苦,我现在就有多痛苦。”
“你现在的心情妈理解。当初我怀薄言的时候,他爸爸就告诉过我,薄言不知道会不会遗传哮喘。我就一直担心到薄言出生,后来医生检查薄言没事,我才算松了口气。只是没想到,这个哮喘会隔代遗传到相宜身上。傻孩子,这不是你的错,如果真的要怪,只能陆家祖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