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,陆薄言和苏简安离婚的事情沸沸扬扬了几天,热度渐渐减退。
陆薄言挂了电话,还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,苏简安靠过去朝他展开笑颜:“你忘记我做什么的了?”说着,骄傲的扬起线条优雅的下巴,“一只小小的老鼠而已,连给我们刚学尸体解剖的时候练手都不够格好么!”
只有一本相册,她点开,忍不住“咦?”了一声。
苏简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给沈越川打了个电话,才知道陆薄言在警察局配合调查。
被拉回房间,苏简安才知道自己上当了,但陆薄言的吻汹涌袭来,她根本没有算账的机会。
老洛在客厅喝茶,见她终于醒了,让她去吃早餐。
她洗漱后草草吃了两口早餐,又打包好陆薄言那份,让徐伯送她去警察局。
韩若曦把自己关在公寓里,看着微博底下的留言和网上的讨论,怒摔了一套茶具,从包里摸出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……
沈越川隐约明白过来陆薄言的计划,点点头,去联系周律师。
“谁想出来的招?”洛小夕问。
陆薄言带着苏简安爬上一个小山丘,示意她往远处看。
他慢条斯理的关了水龙头,修长的手指以那枚红色的印记为起点,直直的在她的锁骨下画出一条横线,“我不管你要换多少套衣服,开领统统不准超过这儿。”
虽然已经做好自虐的准备,但接下来的几天,许佑宁一直没有机会见到穆司爵。
陆薄言来者不拒的后果是,把自己灌醉了。
她话没说完就被陆薄言堵住了双唇,他似乎是想反扑过来将她压住,但今天苏简安的反应出奇的快,八爪章鱼一样缠着陆薄言,倔强的按着他不让他动。
苏亦承倒是能猜个八jiu不离十,笑了笑:“你不用想了,配合少恺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