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送到船上,运到公海……”之后的事不需要他细说了吧。
她确定,刚才阻止她的女人,就是前几天在巷口,私自挪她车的女人。
“穆先生,不是还有一众手下?你怎么会一个人?”
祁雪纯不破坏一下,都觉得对不起自己。
“好的,太太,”腾一呵呵呵笑道,“我就跟他开个玩笑,我知道他没胆答应这种要求。”
为首的男人一道长疤从左边眼角嘴角,满面的杀气,“你的宝贝儿子欠我们钱,什么时候还?”
两人便坐在办公桌旁吃大闸蟹。
祁雪纯抬眼:“放开我!”
司俊风眸光微闪。
“爷爷,我在外联部待得挺好。”祁雪纯适时打断他的话。
“你想知道杜明的事,”司爷爷说,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校长?!
帮手抬起头来,嘴角里流出血。足见刚才手下下手多狠。
“曾经有个人爱我很深很深,但是我没有珍惜。后来她离开了我,我每天过得日子,就像行尸走肉。没有了她,我找不到生活下去的意义。”
话音未落,两个男人忽然上前,毫不客气的将她挤开。
祁雪纯有点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