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别后悔自己一时嘴快,如果祁雪纯跑去问司俊风,司俊风对她的信任一定会大打折扣。 “白队,你说……以祁雪纯的脾气,知道自己还要被进一步调查,她会怎么做?”
闻言,男人立即点头,“他正要你跟我去见他。” “你们可能没留意到,”祁雪纯指着抽屉的最里端,“这种抽屉最里端的挡板有一条缝隙,没有完全和柜体紧挨在一起,在拿取文件袋时,有可能不小心漏了出去,就掉在柜子里了。”
话刚出口,唇瓣已被他封住。 祁雪纯汗,卧室门没关,书房门也没关,进了客房他倒把门关上了。
对司俊风总能帮到祁雪纯心有不满。 “砰”的一声,司俊风坐进了驾驶位,“有什么感想?”他瞟了一眼对着结婚证发呆的祁雪纯。
他带来的两个助手找遍了码头、游船,也去过挂着彩旗的船了。 “你们都坐吧,”司爷爷在书桌后端坐,“客套话我也不说了,我们三家在圈里都是有头有脸的,闹僵了对谁都没有好处。你们还年轻,结婚是一辈子的事,选自己喜欢的总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