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份上,她也没什么可遮可掩的了,“我刚才听到你和于翎飞在花园里说话……程子同,这次我来就是求一个死心的,你怎么就不能像季森卓当初那样,痛快的给我一刀!”
她的目光转向旁边的大床,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他和于翎飞滚在这张床上的情景……她的胃里一阵翻滚,已经慢慢好转的孕吐又上来了。
这一瞬间,她比任何时候都明白了,她之所以犹豫难决,只是因为她心里始终放不下他。
她大感诧异,他们怎么会也来到这里,而且好像是奔着这枚戒指而来。
原来某人不是生气,而是吃醋了。
严妍抱着双膝坐在落地窗前,呆呆的想着心事。
“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,”他回答道,“我只是为了转移资产而已。”
她从卧室门后悄悄往外打量了一眼,确定程子同仍然在书房里忙活。
“恶心死了!”
“他跟别的女人来出席酒会都不尴尬,你还怕尴尬!”于辉轻哼。
“符媛儿,你不用激将我,”于翎飞的声音传来,“华总不见了,你找我没用,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不错,有一天她需要拿一份法律文件,程子同告诉了她保险箱的密码,让她自己去拿。
“晚点儿再系。”
于辉毫不客气的在她对面坐下了,嘴里大嚼特嚼的正是少了的两只虾饺。
她毫不客气的反问:“你不是也和别的女人来参加酒会,你可以做的事情,凭什么我不可以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