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有趣的世界,永恒的陪同这无尽的财宝一直流传下去。”,法克尤回望那几个凄惨的鳃民手下,那种在贪婪之中又凸显的绝望,最后在化为疯狂,美妙的很。
“他是不是TheRed!”,急切之下,大角鼠也顾不上什么,看着恼怒的纳垢迫切的追问道:“是不是他回来了!”
尤歌在深入纳垢存在的之内,感受那被称之为哀的存在,感受着纳垢哀伤之下的又带来的慈爱散播。
“只知道一些流传的信息,更多的都通过小道消息推测出来的结论。”,半机械人没有犹豫,手臂上的光屏一闪,便出现了许多的信息展示。
“不死不灭吗?只要我留下了信息的痕迹,那么这个痕迹就代表着我的存在,当此刻的我消失死亡,这段痕迹一旦被触发,就能够完美的从其中复活。时间...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可以从历史的痕迹之中复活吗?这种有些类似于伟大不死不灭的效果...”
单纯的对比,这是一个比黑鸦人鸦巢还要稍微的高点的建筑,锥顶的地方缠绕着些许奇怪的气流,在空中漂浮之后,随之消散无常。
踏上恐虐的天梯要塞,脚下的血色和地狱星容貌开始了更加直接的对抗,抛开纳垢花园的存在,尤歌完全一个人踏上了这条独自对抗恐虐存在的道路。
“霍...”,索菲亚想要询问点什么,但是到嘴变的霍尔俩个字在不莫名的感触之中突然的收回了去,想起刚才的损失队友,嘴边的询问最后变成了对于尤歌一丝惶恐,一丝内心之中她都不愿意正视和面对的点滴惶恐:
“现在的他可再也不是当初的他了,完全不同的存在,完全不属于无光壶地的存在,你们就算翻遍了整个世界或许都不可能找到合适的对抗方法啊~”
看似一个很不错的想法,可是实际上远不是棺所提供给尤歌的恒定存在概念。
走走停停的看着那些出现在整个城市内的各种文字图案后,让其心中产生了十分舒爽的伸展感。
这是她的宠幸,她会让你的寻找到最渴望的寄托,赤裸裸的将自己深入对方的存在,消除人性的独孤,打破内心的隔阂,化为充实的自我,得到最为满足的救赎!
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将他和外界的一切隔绝,乃至于尤歌如今只能感受到这一片的黑暗气息,而没有其他任何的存在,以及那些和他有着密不可分的任何外界的存在。
疯了,简简单单的疯了,疯到了连至尊大光头都不敢从他的内心之中去试探什么,那种只要他感碰触的恐惧感,让大光头头一次感受大了未知的恐惧。
“伟大的大角鼠,毁灭同归于混沌并不冲突,我们若是将邪神重新归入混沌之内,您不止拥有所有宇宙的毁灭权利,而且再也没有人会在宇宙之中不断的违逆您的意志,这四位可不是为了毁灭而存在的。”